我以为她又要吐,赶紧上前。
她却只打了个嗝。
稳婆见状告退。
我娘吩咐:「多给我拿个馒头上来。」
又对我说:「晚上让小哥来吧,有日子没见了。」
「好。」
对外,我和我娘哭得惊天动地。
很是为我爹的逝去悲伤了一回。
我们没去老皇上那讨要奖赏。
我娘对外放话,是我爹辜负了圣上的信任。
她要为所有死去的将士哭,更担忧西蛮会继续残害边关百姓。
老皇上一听心里不是滋味。
又要派人应战。
我爹有本事,可他夹杂了太多私心。
我娘一边给我爹烧纸,一边说:「安心去吧,早点投胎。」
她说的没什么问题。
但是被我爹的副将郭青听到,觉得不对劲。
这不是恩爱夫妻该有的样子。
他本就怀疑我爹的死有蹊跷。
他是我爹的徒弟,常年驻守在边关。
每年来京述职,都会和我爹切磋。
他记得清楚,我爹虽上了年纪,但一年前我爹与他还不相上下。
不过几个月再见,我爹弱了许多。
军医说我爹是内里亏空导致。
怎么会亏空?
郭青怀疑我们府里有人害我爹。
他怀疑是我娘。
因为我娘的一系列表现太奇怪了。
以往我爹出征,不用我爹提醒,我娘就会不停地写信叮嘱安全,会接连不断地运送物资。
可这次,我娘不但不给我爹写信,在收到我爹的信后,急急地把钱捐出去。
让我爹再也张不开口讨要。
我爹的棺木被抬回来,我娘哭得凄惨,却不想着打开来再看一眼,告个别。
他怀疑我娘私通外男,背叛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