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立刻有人纠正:“别乱说,他们已经离婚了,陆哥还没答应撤销申请呢。”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看见宾利的后车窗缓缓降下。
陆沉砚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有人上前请示:“陆哥,是先送林念星去医院,还是去机场接苏思妍?”
片刻的沉默后,我听见他冷漠地说出三个字:“去机场。”
我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疼得发抖。
看着宾利远去的背影,我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身上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再次见到陆沉砚,是第二天的早上。
他牵着苏思妍,把她带回了我们的婚房。
作为陆沉砚的青梅竹马,苏思妍就像一个幽灵,始终徘徊在我们的生活里。
而陆沉砚,从来没有阻止过她的越界。
我不是没怀疑过陆沉砚对苏思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