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不过是要莫凡做我的生活秘书，你就给我脸色看。既然现在知道错了，过往种种，就此翻篇吧。”

她的话，让张念意雀跃的心骤然停滞。

是啊，她身边早就有别人了。

年轻时还能争吵质问，歇斯底里。

到了这个年纪，再纠缠除了惹人厌烦，毫无意义。

张念意垂着眼睫，沉默地坐到谢烟霜身边。

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指尖轻轻敲击着中央扶手，隔断慢慢升起，后座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都说小别胜新婚，”她忽然倾身，淡淡的香水味瞬间笼罩了他，“我们这一别二十年，你也该好好履行丈夫的义务了。”

张念意喉咙哽住，半晌才低低应道：“好。”

他缓缓抬起手，却在触到她衣领时顿住，谢烟霜轻笑一声，主动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微颤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恍惚间，他想起从前。

二十年前，京城上流社会无人不知张家的二少爷与谢家大小姐那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