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同意,对方很快发来消息。
直白但却不让人讨厌。
“苏先生对婚礼有什么要求吗?任何想法都可以说,我会尽量按照你的心意来办。”
我望着屏幕怔了怔,要求吗?
这些年都在为陆南桥打理公司,已经许久未去看过山川湖海。
明明我以前自己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却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弄丢了曾经的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一行字。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办一场旅行婚礼。”
对方秒回:“好,我来安排。”
很快她又发来消息,说她此刻正好也在北城,要见一面吗?
考虑再三,我同意了。
很快我们就见了面,不得不说她比照片好看,而且人也很温柔。
我有些疑惑这样的天菜怎么会一直单身,还没被人拿下?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她为我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你比以前瘦了。”
然后捏了捏我的肩膀,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然后她就带我去了医院,将伤口清理包扎好后,将我送回住处。
就连吃东西都细心按照医嘱准备妥当,一连几天都来给我送亲手做的餐食,忙前忙后。
有她在身边,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当成皇帝照顾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很早之前就认识我了,她的主动也让我少有的放松了许多。
也是经过这一次,我觉得或许她是个可以好好过日子的好妻子。
这一晚,我们两方家庭开了视频会议,彻底敲定了婚礼事宜,家长也都同意我们旅行结婚。
旅行的时间也确定了,三天后出发。
自此,我也真正要踏入婚姻生活了。
到了出发的日子,我们去了机场。
江栀先去托运行李,陶言满脸不舍。
“阿也,没想到你真要结婚,听你说时我还不信。但你怎么是旅行婚礼,我还想做你伴郎呢。”
我笑着安慰他:“那等我回来补个答谢宴,让你当婚礼上最帅的伴郎。”
刚说完,陶言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向我,是陆南桥打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开了免提接通。
听筒里,陆南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陶言,你把电话给牧也好吗?”
我淡淡的出声:“陆南桥。”
陆南桥声音一喜:“牧也,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才没有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
“那天婚戒店的事情我后来弄清楚了,但阿程不是故意的,他也是缺乏安全感。”
一连串的解释,都是在为林书程开脱。
我皱眉反问:“所以呢?”
发现我声音冷漠,陆南桥又继续解释。
“他前段时间查出有抑郁症,情绪不稳定。”
“等婚礼圆满结束,等他病情好转,我会找机会跟他说清楚,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