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雀跃,却刻意隐瞒下她摘除温疏月子宫的事。
温疏月的心却霎那间被人撕成碎片,心头血上涌,喉咙里的血腥气让她咬紧牙关,
陆霆年眼神复杂的看了温疏月一眼,似乎怕吵醒她,小心翼翼带着宋瑶转身离去,
而温疏月,丢开输血管,几乎是爬到了隔壁的手术里门口,
身体的巨大痛苦都不如她换下来的肾脏被丢进恶臭的垃圾桶那一刻更加窒息,
温疏月干呕出声,生生吐出一大口鲜血,却不允许让自己落下一滴眼泪,
陆霆年,他不配!
可她痛苦的蜷缩的瞬间,不仅发现自己不能购买机票,就连口袋里的护照也不知何时被人拿走,
她真的没有能够解决的办法,这才无助的给那人再次打去了电话,
“霍彻,对不起…,”
“能不能麻烦你来接我?”对面的霍彻说了一声好就迅速动身,可当他也存着一丝疑虑,温疏月的性格她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找他帮忙。
可当他真的通过手下看见温疏月浑身伤口的身体的时候,右手瞬间狠戾的将真皮沙发撕出五道裂口,
他死死的盯着陆霆年和宋瑶的脸,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接温疏月回家。
温疏月打完那个电话就昏倒在手术门口,被人抬到病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推开,
可眼前不是别人,是霍彻。
他满眼心疼的靠着她的脸,却并没有询问她任何事,温疏月不好意思的解释,
“对不起,我以为我能处理好。”
“可我的护照被收了,资产全部冻结,就连各个飞机场都被打了招呼,不允许我买飞机票…”
“我…对不起…”
可霍彻瞬间满眼泪水,他轻轻的抱起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说对不起。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霍彻却突然看向她忧心忡忡的眼睛,
“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拿?”
温疏月本想摇头,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点头,
“是我妈妈和弟弟的骨灰…放在老家。”
霍彻二话不说带她去了老家,却没有干涉她的任何行为。
温疏月踉踉跄跄的用藏在地毯里的钥匙打开大门,一阵古朴的气息传来,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她望去,门口的台子上放着她和陆霆年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陆霆年不苟言笑,甚至还带着不耐烦。
温疏月想起那是她当初卑微求了好久才求得的周年礼物,现在看来…
自己竟然那么可怜。
又或许,这样一文不值的婚姻,本来就是可怜的。
她从小就被妈妈教育要嫁给陆霆年,她要化陆霆年喜欢的妆容,穿陆霆年喜欢的衣服。
温疏月不是没有反抗过,每每当她有任何反抗的念头时,妈妈就会猛的扇她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