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听说你前不久和苏家千金订婚了,恭喜啊!”
“还有前不久慈善晚宴上那副画作《烬》,你花两千万拍下,出手真阔绰!”
“你们说,苏沁语要是知道泽哥现在的成就,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过得潇洒着呢,我上周还刷到她的朋友圈,在国外玩呢。”
刚端起酒杯的秦执泽抬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晃了下酒杯:“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出他对‘苏沁语’这三个字的漠然和排斥。
周遭瞬间安静。
有人看出秦执泽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忙打圆场转移了话题,气氛才再度热络。
聚会过半,秦执泽起身出去透气,刚拿出烟就看见好友池烈走了过来。
池烈稀奇的看着他:“怎么回事?你这种大忙人也来这种聚会?”
秦执泽随口道:“都是同学。”
池烈笑着瞥他一眼:“你拍下的那幅画,是苏沁语的吧。”
“不提‘亲鱼’那个笔名,那画上人物的原型明摆着就是你。”
秦执泽转着火机没出声,池烈却甩出一句——
“秦执泽,你们分了五年,难道还念着她啊?”
秦执泽眼眸一凌,像刀子似的刮过池烈。
“你想多了,一副以我为原型的画,受人指指点点,我觉得恶心。”
池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苏沁语那种人实在是不值得。”
“我先回去了,那群人说的恭维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秦执泽没动,靠着栏杆,打火机“咔”地燃起一支烟。
烟雾弥漫在夜色中,混着眼前的风景都不太真切。
秦执泽不由想起分手那天的场景。
苏沁语那张美艳精致的脸上全是漠然。
她说:“秦执泽,大学谈恋爱玩玩就算了,你不会想跟我有以后吧?”
她说:“秦执泽,你一无所有,凭什么让我跟着你吃苦?”
她说:“秦执泽,走出这个校门,你我天各一方,永远不见!”
红唇吐出的字字句句,全是他这些年忘不掉的梦魇。
秦执泽吐出一口烟,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秦执泽刚掐灭烟蒂,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总,《烬》的转交手续已经办好了。”
“画展主办方为了感念您的善举,说可以满足您一个合理的要求。”
秦执泽沉默了两秒,冷淡道:“那就让这幅画的作者亲自来感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