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竟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会议桌上。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挥霍的?赚两个钱就忘了本!这钱拿来请同事喝杯咖啡,凝聚一下团队精神,不比你一个人享受强?”
她的声音愈发尖利,当众羞辱我:“你老实交代,那五千块一晚,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换来的?年纪不大,心思倒挺活络!我看我们公司,早晚要被你这种不干不净的人败光风水!”
我忍耐到了极限。
“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是我的自由。赵主管,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赵美玲气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打过来,被周围的同事七手八脚地拦下。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转身回到工位,继续处理未完的公务。
然而,次日下班,地库里我的那辆保时捷,竟被人砸得面目全非。
车窗尽碎,车身上用刺目的白漆喷着“拜金女”、“白眼狼”之类的恶毒字眼。
监控录像毫不意外地揪出了赵美玲的身影。
我拿着证据找她对质,她却毫无惧色,甚至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手脚不干净,就该有这个教训。你父母没教好你,我来代劳。有胆子,你就去报警,看最后是谁没脸。”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摇头。
我一言不发地转身,将一封辞职信,直接放在了公司创始人的办公桌上。
这一下,整个公司,彻底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