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炎川的贴身长随。
他身子一僵。
秦浣珺已经猜到是谁:“不见吗?”
卫炎川笑了笑:“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秦浣珺也跟着笑了笑。
可你下意识收紧的手,却不是这样说的。
屋外接连又有几个长随来报,眼熟的信鸽在屋檐盘旋,卫炎川的视线往外看去,心也静不下来了。
在他第十一次走神时,秦浣珺提出去京郊转转。
卫炎川虽然疑惑,可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走到了京郊大营周边的街巷,卫炎川急不可耐往前走,直到想起秦浣珺,他猛地停下返身:“抱歉。”
然后重新牵起她的手。
秦浣珺跟在身后,默不作声。
“带你去樊楼吃酒,我与同僚也常来此处。”
他说着,便带秦浣珺往樊楼去。
谁能料到,在樊楼门口,便撞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正在给沈流萤擦眼泪。
卫炎川面色阴沉的可怕。
声音里带着压迫:“你们在干什么。”
沈流萤低着头,鼻音很重,似乎哭惨了。
那壮汉壮着胆子,哆嗦出声:“将军,我……”
“没问你。”
卫炎川粗暴地打断他,完全不顾在场其他人。
秦浣珺从没见过他如此疾声厉色。
沈流萤原本还高兴他出现了,可看到身后的秦浣珺后。
她直接赌气道:“我未婚夫失踪了,我心情不好,喝酒解闷罢了,将军何必这么宽?”
话一说完。
那壮汉听她说话这般冲,为她捏了一把汗。
未婚夫?
秦浣珺下意识看向卫炎川。
卫炎川不仅没生气,反倒神色和缓下来。
“沈小姐,你雪肤花貌、年轻貌美,未婚夫怎能舍得下你?
沈流萤眼睛红红,鼻头轻微抽动,像是只刚被训斥的小动物。
“可我真的很难过。”说完特意在卫炎川身上多停留几秒。
秦浣珺攥紧手心,想知道他会不会拒绝。
卫炎川见她可怜巴巴,心里不由自主柔软塌陷下去。
他放缓态度:“纵然伤心,你在大街上跟旁人拉拉扯扯,你那未婚夫看到了,心中也不会痛快。”
他顿了顿:“你便归家去好好休息,你那未婚夫,今日夜里,约莫就会去见你了。”
沈流萤喜笑颜开。
秦浣珺却如坠深渊。
他竟当着她的面,与沈流萤调情,何曾将她放在眼里?
进了樊楼。
没坐几秒,沈流萤端着一壶清酒进来。
“将军,夫人,我给两位送酒。”
卫炎川头也不抬:“夫人不能饮酒,换成果汁。”
沈流萤身形一僵,在转身之际,借着酒盏遮挡,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手背。
卫炎川缓缓抬头,锐利般的眉眼盯着她,直到沈流萤转身出门。
秦浣珺眨了眨眼睛。
在眼泪掉出来的前一秒,她率先逃离。
“这屋子里憋闷得很,我去外头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