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做这种多余的事。」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可怜?
我只是觉得,在场没有一个人,有资格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窘迫之上。
这无关贫富,只关乎生而为人的基本善意。
但显然,她并不这么认为。
在她的世界里,我伸出的手,和那些富家子弟看好戏的眼神,或许并无不同。
都充满了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