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来临,我宁愿卖血也不肯卖掉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就因为我的偏执,我的儿女被冻死饿死。
而秦赫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要跟我离婚。
他说大嫂陪他随军不容易,那两个孩子上学也要户口。
我和秦赫肖离婚后,大嫂带着孩子来接他。
秦赫肖一手抱着谢果,一手搂着大嫂的腰。
一家四口,格外温馨。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秦赫肖口中所谓的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没有肉体出轨而已。
他所有的战友,朋友,都只认大嫂是谢太太。
他的津贴归大嫂管。
生活归大嫂管。
就连贴身衣物都是大嫂手洗。
知道这件事后,我心灰意冷,跳进了冰冷的河水。
我刚准备说什么,大嫂温柔地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别恩爱了,先吃饭吧。”
饭是食堂的普通饭菜。
白面馒头和两道小炒,就这么简单的饭菜,我孩子见了也眼冒绿光。
不要命的往嘴里塞。
我刚安抚完两个孩子慢点吃。
就听见一声冷笑,大嫂的大女儿秦姚用俄语骂了一句,“吃得跟猪一样,真恶心!”
我抬头看她,她以为我听不懂,加大笑意。
“老母猪带着两头小野猪,又脏又臭又恶心。”
我冷声问:“你骂谁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