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个月,慕父因操作股价,被踢出董事会,终生不准入证券市场。
差点到破产边缘,现金流断链,慕家老宅一度让银行收回。
在我的鼓励下,脱离家族自主创业的慕言栩躲过了这场家族劫难。
后来还是我们拿出了几年积攒下来的身家,挽住了家族颓势。
说实话,一无所有的那两年最幸福,可也再回不去。
我不小心打开了头顶的遮光板,挡板的镜子里,好大一个惊喜扑面而来。
镜子上。
是用口红画的两个爱心,一箭双雕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