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人事部的部门经理汪洋把我叫了过去。
进部门经理办公室之前,我经过王兴国的工位。
当接触到王兴国意味不明的眼神后,我心中警铃大作。
伴随着强烈的不安,我后脚就进了经理办公室。
我把办公室大门关上后,汪经理和善地看着我:“小苏啊,关于你举报我们部门王兴国职场性骚扰你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证据吗?”
我听闻,就拿出王兴国几次三番在微信上约我出去的露骨言语,还有好几次要打探我隐私的录音,甚至在我的出租屋门前,都有王兴国半夜逗留的影像。
爸爸曾和我说,我们公司对于职场性骚扰零容忍。
因为这,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期待进自己家公司上班。
“砰”地一声。
不大不小的声音从汪洋手里传来。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我复印出来那叠证据,最后随手扔在桌上——
“小苏,你说的证据,就这些吗?”
汪洋说完,似乎松了一口气,“如果只有这些,也不能证明王兴国职场性骚扰。”
什么?
我僵在原地,因为汪洋的结论气得全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