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已经死了,棺材铺没给你送信?府里的下人们也没跟你通报吗?”
我极力忍住快要决堤的眼泪,每说一个字心底就泄一分力。
“苏遇春,你竟然敢顶嘴,这也是你娘教的吗?你娘现在翅膀硬了,竟然敢和你一起演戏骗我,她最好是真死了,否则我要你们母女两好看!”
爹爹的话语冰冷刺骨,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剜进我的心。
这时,门外陆陆续续传来祝贺的声音。
参加生辰宴的人已经到了。
“应苏兄邀约,特来为苏夫人庆贺生辰。”
“苏夫人,你可要看看我特意准备的生辰礼啊。”
“苏兄和苏夫人恩爱多年,实在是羡煞我等啊!”
每一句祝福都像浸过毒的弓箭,朝我的心口直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