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在,孟阮绵根本无需顾忌。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针就扎的更用力。
第99针扎下来,我已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只恨她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就在我以为结束了时,孟阮绵又提起一个小笼子,放在了我的病床边。
我彻底僵住。
那笼子里装的,赫然是一只老鼠!
老鼠,是我这辈子最害怕的东西。
孟阮绵残忍地笑了一下:
“姐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它会进到你肚子里,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
我惊恐地看着孟阮绵一手掰开我的嘴,一手抓着还在挣扎的老鼠就要往我嘴里塞!
“滴—”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我的心率波动瞬间失常。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地被一个男人用力推开,是他一
“啪!”
被戒尺抽打掌心的剧痛猛然传来,疼得我呼吸一滞。
而随着戒尺声响起的,是小叔周远渡冷漠的声音。
“孟星,这一记戒尺,是罚你偷窃孟阮绵身份。”
“啪!”
“这一下,是罚你心存妄念,喜欢自己的小叔,罔顾人伦!”
“啪!”
“这一下,是罚你善妒,害人终害己!”
他冷漠陈述着我的三宗罪,罪罪不可饶恕。
我被打到痛得发抖,极力想要收回手,却怎么都动不了。
哦,对。
我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现在躺在医院病床上,只能听到心电监护仪机械的“滴滴”声,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无法反抗的承受着小叔周远渡的责罚。
他握着戒尺,一下,又一下抽打着我的掌心。
打到第十下时,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手。
“孟星,我的耐心有限,你到底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熟悉的质问让我的心口再次涌上疼痛,边上心电仪的滴答声更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