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有本事,就最好一辈子躺在这里,永远别醒!”
“否则她犯下的罪过,我一定会让她一笔一笔偿清!”
我无法出声辩驳,只能任由愤懑和无力灼烧着心脏。
明明以前,就连我膝盖蹭破一点皮,他都能心疼的红了眼。
我胃穿孔手术后昏迷不醒时,他守在病床前,一遍遍祈求漫天神佛,求我平安,求我早点醒过来。
可现在,他却巴不得我永远沉睡。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却漫上一片湿润。
别哭,也不准哭。
因为,不会再有人心疼你的眼泪。
我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一早。
在男人的安排下,我从VIP病房被扔到了杂物房。
除了能维持我基本生命体征的仪器,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铁了心要让我自生自灭。
接下来的三天。
尽管我已经灵魂离体,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氧气正在一天天减少。
窒息、闷痛,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直到我连呼吸都开始费力时,他终于再次来到杂物房。
却不是担心我。
是因为孟阮绵给了他一张孕检单
“小叔,姐姐她竟然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我打听过了,这孩子是她在乡下时⋯⋯跟别的嘢/男人乱/搞怀上的!”
空气仿佛刹那凝固。
孟阮绵却还嫌不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猜测说:
“说不定就是她怕怀孕的事暴露,才会设计这场车祸,想要合理的把孩子流掉,可没想到•⋯差点还害了小叔你。”
男人死死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我,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所以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爱我,转头却跟别的男人搞到怀孕?!你就这么贱!?”
他一贯矜贵、冷静,就算天塌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盛怒,像要把我生生撕碎。
“小叔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