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地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夜色里,我开着新买的迈巴赫在城市高架上飞驰,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起,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带着艺术气息的女声。
“听洲?这么晚了,你忙完了吗?”是白月。我的白月光,少年时遥不可及的梦。
她刚从国外回来,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浑身上下都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