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旭辉把我带到警察局,还做伪证,说是我先动手推林巧月下楼。
最后,警察说双方都有问题,让我们自己协商。
就这样,林巧月什么事都没有。
从警局出来,我没坐沛旭辉的车,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我和沛旭辉最常逛的地方,可那里再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回忆了。
等我回到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怪味,很淡,但我还是闻到了。
垃圾桶里有几个用过的安全套。
虽然告诉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心还是好疼。
我艰难地走进去。
这里曾是我的骄傲,现在我只想逃。
沛旭辉也在这时回来了,脸上还有事后的红晕。
看到我,他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变得慌张。
“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他不安又心虚的样子,我脑海里闪过他们偷情的画面。
我死死握紧拳头,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记得他答应做我男朋友时,说一辈子对我忠诚,绝不背叛。
就算没娶我,也对我很好。
我感冒发烧,他会冒雨给我买药。
我出差回来,他会做一桌我爱吃的菜,亲手喂我。
那些曾经的温暖,在慢慢地,悄悄地消失。
“苏晚,你是不是偷情了?”
“为什么垃圾桶里有用过的安全套。”
他居然还想冤枉我。
“啪!”
“你竟然敢出轨,是故意气我吗?”
他的脖子上还有林巧月留下的吻痕。
我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他扇来的第二个巴掌。
我一用力,把他推倒在地。
“沛旭辉,这安全套怎么来的,你最清楚。”
我一脚踹翻垃圾桶,倒出来的不仅有安全套,还有撕破的蕾丝内裤和情趣用品。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他们居然在我的婚房里偷情。
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我一阵反胃,差点吐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儿子,快开门!”
是沛母的声音,她居然来了。
沛旭辉瞬间变了脸,从不安变成委屈。
他委屈地跑向门口,一开门就对沛母哭诉。
“妈,您来了。”
看到宝贝儿子哭,沛母吓得赶紧抱住他安慰。
“宝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已经猜到了他要怎么冤枉我。
沛旭辉指着我。
“苏晚这个贱人带男人回家,被我发现,还说是我先带女人回来的。”
“什么?”沛母气得拿起扫把就狠狠地打我。
不管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
沛旭辉得意地站在后面,把脏水都泼给我,只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之后,沛母带着沛旭辉走了,还说让我们立刻分手,取消婚礼。
我躺在地上,心如死灰,闭上了眼睛。
窗外冷风吹着,屋里明明很暖,可我的心却热不起来。
我摘下订婚戒指放在茶几上,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