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带着巨款躲到东南亚小国,以为能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
但他低估了黑钱背后的风险。
洗钱团伙早已盯上他这个【外来者】,当地黑帮更是将他视为移动的提款机。
他在一次交易中被设局,不仅钱财被洗劫一空,还被打断双腿扔在贫民窟。
当国际刑警找到他时,这个昔日风光的【白月光】已瘦得只剩骨架,浑身爬满跳蚤,用破碎的华语哀求:
【别抓我…… 我给你们钱……】
引渡回国后,他因参与经济犯罪、包庇罪等多项罪名被起诉,数罪并罚下判终身监禁。
入狱那天,我站在法院外,看着囚车驶过,只觉得心头那团燃烧的恨意终于化作一缕轻烟。
这不是原谅,而是确认他们已永无翻身之日。
处理完戚橙和秦升的残局,我回到了那间地下室。
墙上的血字已干涸成暗褐色,小泽的骨灰盒摆在唯一的窗台上,透过铁栅栏洒下的微光,映着盒面上孩子的笑脸。
他曾在无数个夜晚抱着骨灰盒痛哭,直到某天摸到小泽日记本的灰烬里,残留着一页未燃尽的纸片。
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
【爸爸说,摔倒了要自己爬起来,像小树苗一样长大。】
这句话成了刺破黑暗的光。
我开始整理小泽的遗物,将奖状碎片小心拼贴在相框里,又翻出当年苏氏集团的旧账本。
那是舅舅入狱前交给他的【护身符】,里面藏着戚橙吞并公司时遗漏的关键证据。他联系上已刑满释放的舅舅,两人在破旧的茶馆里相对无言,最终舅舅拍了拍他的肩:
【阿豫,从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