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示意下,一众保镖冲上来将我按在地上。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们扒光衣服拖到别墅大门外,
全身皮肤被尖锐的石子路面磨的鲜血淋漓。
我紧紧护住胸前已经氧化泛黄的吊坠,任凭他们对我拳打脚踢。
霍临越走到我面前,一根一根折断我紧攥的手指,
将吊坠一把夺去。
“顾清宵,区区皮肉伤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这次就给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怜予!”
话落,他将吊坠扔在脚边,狠狠地碾了几下,
莹白的骨粉从他脚下飞溅出来,洋洋洒洒扑了一地。
“不要!”
我强忍断指的剧痛,挣扎着爬过去,想用身体护住纷飞的骨粉。
可霍临越却故意弄翻了浇花的水壶。
水迹迅速渗入地面,将泛着银光的粉末染成了一地狼藉。
直到此刻,我终于确定,霍临越也重生了。
请魂归体窥探天机,注定五弊三缺,无法拥有完整的命理。
而我缺的是血脉亲缘。
开了阴阳眼的那一年,我父母遭遇海难双亡。
我费尽全力,也只能寻到两块残骸,
烧成骨灰装在小小的吊坠里。
当初情到浓时,我只向霍临越说过这个秘密。
上一世他明明心疼的红了眼眶,抱紧我说从今以后他会替双亲照顾我一生一世。
而如今,他却为了给苏怜予出气,亲手毁掉我在世上最后一丝亲缘!
霍家的石板路坚硬湿滑,
我咬着牙,跪在地上将混成泥浆的骨灰一点点攥在手里。
苏怜予春风得意,捂着嘴娇笑:
“临越哥哥,你看师姐,趴在地上的样子好像一条狗。”
霍临越对着地上的骨灰啐了一口,俯身冷声威胁:
“顾清宵,这辈子你别想再耍任何手段,顾太太的位置只可能是怜予的。”
“现在,光着身子滚出顾家,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摇晃着站起身,肩上忽然落下一件质量考究的男士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