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本来就是为了衾锦的脸才和她在一起的，可笑这人倒贴这么多年，还是比不上人家有苏满儿的三分神韵。”

“这衾锦那么爱殿下，哪怕现在搬出妖后殿，以后肯定还会死缠着不放。”

“她一只连涂山狐族的族谱都上不了的低等赤狐，占着妖后位置几百年了还不满足吗？”

讥笑的声音肆无忌惮。

所有人都以为衾锦只是将妖后殿让出来，却不知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彻底离开。

离开萧凛珏，离开她自欺欺人的幻想，接受辞意已经回不来的事实。

心口传来细细麻麻的刺痛，衾锦紧了紧随身的玉佩。

玉佩触手生温，是辞意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记得初见时，衾锦还是只第二条尾巴都没成型的小狐妖，被狼妖追咬得只剩半条命，被辞意捡回家养起来。

可后来天下大乱，魔族在九州肆虐，生灵涂炭。

最后那一战里，他以一己之力阻挡魔族百万大军，自己却力竭而死。

彼时的衾锦已经有了九条尾巴，是狐族最尊贵的九尾狐妖，却怎么都救不回他。

她抱着辞意残破的身子，源源不断的往他体内输送灵力，却也只能无助地感受着他的手渐渐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