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要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几年的出租屋。
狭窄闷热。
唯一好的,就是窗台养的一盆仙人掌。
我俯身将陆辞澜那双拖鞋摆正在最上层的鞋架上。
砰地一声。
在阳光下激起薄薄灰尘,铁门关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