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我摔在雨里,给他打电话时声音都在抖,他只说
“我在开党组会,晚点回你”。
后来他确实买了药酒,还附带一张便签:“每日三次,按说明书来。”
苏明宇的手指在吧台上轻叩,这是他略显不耐时的小动作。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我摇头。
如果只是这样,我也不会熬到订婚前夕才反悔。
“苏明宇,”
我放下汤勺,“我们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