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说:“抱歉江鹿溪,公司和京市傅氏集团合作的项目忽然出了点问题。”
“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改天可以吗?”
电话挂断,我正好看见傅司野面无表情将玫瑰花扔进垃圾桶。
还接过助理的手帕,擦了擦手。
恋爱七年,我对傅司野的情绪很敏感。
他生气了。
傅司野是京市财阀大佬,只要跺一跺脚,和他作对的人第二天就会破产。
我只是一个孤儿,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和他撕破脸。
深吸口气,我垂眸妥协:“我去换衣服。”
从婚纱店出来,我坐上了傅司野的车。
他将我带到餐厅,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菜。
他给我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