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真眼皮抬也没抬,就在大家复杂目光下,笼着袖子坐到自己位置上。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狂什么狂。竟然还有脸来官署,我若是他,早就在家里羞愧死了,哪敢出来见人啊!”
有人按捺不住,率先发难。
可四周静悄悄的,那陈郁真从容不迫地翻着书,浓密睫毛停在那,一动也未动。
中年官员等了好一会,见陈郁真还是不搭理他,脸涨得通红,愤愤道:“等圣上圣旨下来,我看你狂什么!”
赵显忍不住了:“是非功过自有圣上评说。陈大人与家中一贯不亲近,他家里做的孽,如何能算到他头上。反倒是陈大人兢兢业业、夜以继日写太妃祭文。写的极好,已经呈上御前,说不定圣上还要夸赞他。”
赵显是陈郁真好友,自然要为好友张目。
翰林院其他人早看这两位勋贵之子不顺眼,立马有人冷笑说:“陈家是一艘破船,赵大人可要小心失足。若是掉进了寒潭,您那位郡主母亲也救不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