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听闻你在江南时,为了照料砚深哥,钻研出一手调制药酒的好本事,既然妹妹手艺那么好,你能不能帮我做些药酒?”
她手腕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夹杂着几分暧昧气息。
“这是砚深哥弄伤我的,谁知道他人前人后两个样,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才第一次就被他掐坏了。”
许婉指尖轻抚过手腕上的痕迹,眼波流转间满是哀怨与娇嗔。
她模样娇憨。
只一眼沈砚深就忘了心虚,温柔的掐住她的脸。
“你啊,就知道撒娇,姜时人好,哪里舍得拒绝你,我去给你上药好不好?”
他抱着许婉朝房里走去,是真如珠如宝在护着。
姜时却被许婉身上的暧昧痕迹刺红了眼。
上涌的恶心压都压不住。
耳旁传来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可算进屋了,青天白日的……真不愧是未婚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