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皮肤光滑白皙,头发乌黑,像睡美人。
反观我,头发毛躁,皮肤有些粗糙,衣服都谈不上整洁。
亲生父亲来不及跟我寒暄就把我拽进了输血室。
他要我救那个床上的妹妹。
小小的我被拉进陌生的,冰冷的输血室。
我害怕,我要求要见到我的养父母。
生父凶巴巴地看着我,仿佛我不献血就是罪大恶极。
但我太害怕了,几个人都压制不住我,我撒泼打滚也不配合。
后来善良的养母赶到医院,在她的安抚下我被抽了血。
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那么粗的针头扎进我的血肉。
我恐惧,一直抖。
生父牢牢地按着我,心里想着多抽点……
他们没有抽和养母协商好的那个数,而是听了生父的话多抽了200ml。
回去的路上我在楼梯处第一次见到迟辞风。
他看着我那张和江茜雅一摸一样的脸抱怨着,
「就是你看着茜雅死活不救?」
接着又骂了一句什么就急匆匆地跑向手术室的方向。
我感到心慌,恶心,头晕目眩。
在差点滚下楼梯的前一秒被养母拽住,随后陷入昏迷。
我最终也没有跟辞风回那个家。
协议也没有作废,我们依旧是情侣。
他和江茜雅才青梅竹马。
若不是因为我的出现后来多了一些变故,他们也许早就在一起了。
江茜雅五年前出国后,我就成了她的替身。
我们的协议很简单。
我要钱,他要我帮他当桃花。
或是睹我的脸思她的茜雅吧。
半年前得知江茜雅和一个英国人结婚的那个晚上,辞风喝的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