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二十岁的陆临川将我护在身下,被混混打到头破血流。
“穿衣是女孩子的自由,不是你们骚扰她的理由。”
二十四的陆临川,拿着戒指单膝跪地。
“音音,嫁给我吧,我会一生爱你,宠你,忠诚于你。”
二十八岁的陆临川,揽着叶知秋居高临下看我。
“沈晚音,十年恩爱又怎样?我腻了,我现在爱的人是秋秋。”
梦中的陆临川逐渐模糊,脸上一阵火辣,我对上陆临川阴沉的脸。
“沈晚音,你怎么这么恶毒?”
“秋秋已经知道错了,你居然让她跪了一夜?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流产?”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拎着棒球棍。
我思绪混乱,只来得及看一眼窗外——是白天。
我被陆临川强行拖拽到叶知秋面前跪下。
“秋秋,别委屈了,我现在就打断她的腿给你出气。”
棍子落到我的腿上,我惨叫出声。
我怎么就忘了。
当初我不过是骂了叶知秋一句小三,陆临川就找来流浪汉来欺负我替她出气。
我跪在台阶上磕了一百个头,骂了自己无数句下贱,陆临川才肯放过我。
哪怕昨晚我看到陆临川早早把叶知秋带回病房上药,陆临川也不会承认,只会对我更狠。
骨头根根断裂,我再也坚持不住。
“陆临川,我错了,我不该让她下跪,我更不知道她有孕,你放过我吧。”
我乞求地看向陆临川,小腹却被狠狠踹了一脚。
陆临川满脸失望。
“你还在撒谎,你是怀过孕的人,难道秋秋有孕,你会看不出来?”
伤口再度撕裂,我忽然就没有了辩解的欲望。
曾经的陆临川无条件相信我,现在哪怕是我剖心自证,他也不会相信。
意识逐渐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会生生痛死的时候。
陆景行终于让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