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我都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我用这虚无的爱意填满了心里的不安。
只是现在我听腻了,梦也该醒了。
我握紧双手,眼神坚定的开口。
“贺词,你爱苏南吗?”
贺词没有一点犹豫脱口而出。
“爱,南南我爱你。”
我踉跄的一步步后退。
这便是他藏了三年的秘密。
“贺词,你想和苏南结婚吗?”
此时的男人眼眶微红,嘴角因委屈而颤抖。
他上前紧紧讲我抱住,埋在我的肩上祈求。
“想……,我……做梦都想。”
“南南,你可以嫁给我吗?”
在酒意的催化下,贺词把我当成了苏南。
高高在上的贺大律师,现在却在卑微的祈求。
他不爱我的刀子,刀刀插入我的心脏。
我痛的颤抖、痛的失望。
是呀,从始至终他又何曾爱过我。
我只是一个影子,现在他的光回来了。
影子也应该消散了。
我没有在自取其辱,也没有回答,偌大的房间只听到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重重的依靠,任由暖意蔓延。
我一直贪恋他的温暖。
在寒冷的冬夜我会不由自主的靠向他。
在冰冷的风里我会紧紧抓着他的双手不放。
但现在微风和煦,我却寒意顿生。
我一动不动,直到双脚麻木,直至他的力气全无。
我用力将贺词推开,他顺势倒在沙发上呼呼睡去。
这一晚,我们第一次分床而睡。
他的呼声响彻,我的泪水沉默。
第二天一早,贺词的电话将我吵醒。
“贺律,你和南姐速度可真快呀,婚庆公司已经等了好久了,南南姐也在,你快点过来。”
“贺律,那你和桃子姐的婚礼怎么办?需要我通知取消吗?”
婚庆公司是此前贺词主动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