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苏曼真的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家门口时,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手里还提着我最喜欢的品牌的限量球鞋。
那一刻,我心头积压了一周的怨气,确实消散了大半。
“这次不是玩笑了。”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想死你了。”
我信了。
我天真地以为,上次的教训,足以让她明白什么是分寸。
可我忘了,本性是难移的。
她来的这几天,恰好是我职业生涯的一个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