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棠,这个名字像一道暖光,照亮了我贫瘠的过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然后,他伸出手,摸索着,准确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薄茧,力道却很轻柔。
“苏晚,”他低声说,“等我眼睛好了,我娶你。”
我愣住了。
在临海村,这个几乎被时代遗忘的角落,我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瞎子,谈起了恋爱。
我们没有领证,因为他没有身份证。他说证件在海难里弄丢了。于是,在村里老人的见证下,我们办了一场简单的仪式。他用贝壳串成戒指套在我手上,郑重地叫我“老婆”。
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我教他学盲文,他学得飞快,两个月就能独立阅读。我扶着他在沙滩上散步,他会凭着记忆,精准地避开每一块礁石。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
直到普若薇的出现。
她开着一辆扎眼的红色跑车,停在了我们的小屋前。她穿着我一辈子都买不起的名牌套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就是苏晚?”她扬起下巴,“我是洛在野的未婚妻,普若薇。我们两家即将联姻,请你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