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四岁,医生,您一定要救救她,我只要她,我只要她!”
耳边突然安静下来,朝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努力转头,只见朝朝和爸的背影满是焦急担忧。
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顾辞却始终没有出现。
我像砧板上的鱼任人摆弄。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该怎么办?
身上强烈的撕扯感将我拉回现实,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孩子的啼哭。
我累极了,刚下手术朝朝就冲了过来。
她双眸猩红,眼里的泪不停打转。
我想朝她笑笑,可是身上的疼痛实在让我难以承受。
“没事了,没事了……”
她一路陪着我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