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祝路瑶的心脏。
她突然笑了,眼泪混着鲜血滑落。
八年的感情,在他嘴里,她只是个“追求者”?
穆凝看到祝路瑶血流了一地,担忧道:“长暮,你抱她去医院吧,她伤得太重了。”
谢长暮却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清冷:“她满身是血,很脏。”
“我有洁癖,不能碰她。”
“打120就好。”
祝路瑶躺在冰冷的地上,鲜血从额头溢出,衬得那张脸越发惨白。
她听着谢长暮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窒息。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匆匆赶来,正准备将祝路瑶抬上担架时,穆凝突然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长暮,我……”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