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大二那年,她第一次在京大见到谢长暮,他站在法学院门口,白衬衫被风吹起,清冷得像一幅水墨画。
她是祝家大小姐,明艳张扬,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可那天上前询问联系方式被拒后,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也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于是她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死缠烂打:
每天蹲点送早餐,他转手就扔进垃圾桶;
精心准备的礼物,他看都不看就丢给路边的流浪狗;
甚至她碰过的衣角,他都会当场脱下来直接扔掉。
可她却越挫越勇,不愿放弃。
终于在某个雨夜,当她在图书馆门口淋得浑身湿透时,谢长暮破天荒地递来一把伞。
“试试吧。”他说,声音冷得像冰。
她以为她赢了。
毕竟,他终于成了她的男朋友,后来又成了她的丈夫。
可交往三年,结婚三年,他连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用消毒液洗三遍。
她想拥抱,他后退;她想亲吻,他避开;新婚夜,他睡书房。
所有人都说:“谢长暮就是这样,他有严重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