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是谢长暮,清冷矜贵,不染尘埃。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
高岭之花可以下凡尘,他的洁癖,也可以有例外。
……
高级餐厅里,祝路瑶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隔着玻璃窗,她清晰地看到,谢长暮正单膝跪地,为对面的女人揉着酸痛的脚踝。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白皙的脚腕,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珍宝,脸上没有丝毫厌恶或不适。
这真的是那个连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消毒三遍的谢长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