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阿哲，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她伸手想碰我，我躲开了。石膏硌得我生疼，可心里的疼更厉害。“林薇，”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分手吧。”

她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像颗摇摇欲坠的珍珠。“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我移开目光，看着窗外的树，叶子绿得发亮，“我累了。”

林薇哭了很久，说我不懂她，说我小心眼，说我不理解她对陈阳的“友情”。她说高中时陈阳帮她解围，把欺负她的男生揍了一顿，自己却被请了家长；说大学时她生病，陈阳跑遍全城给她买想吃的馄饨；说她失恋时，陈阳陪她在操场喝了一整夜的酒。这些故事我听了无数遍，像部重复播放的老电影，每次她讲起，眼睛里都闪着光。

我没说话，直到她哭够了，拿起包跑出去，蛋糕盒被她撞在地上，黑糊糊的奶油溅得到处都是。

那天下午，林玥又来了。她看见地上的狼藉，什么都没问，默默地拿来拖把打扫干净。“姐夫，”她递给我一杯水，“别难过，不值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再争辩，不想再等待，不想再守着一份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小玥，”我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林玥愣了一下，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挺好的啊……对我姐好，对我们家也好，人也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