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这些事我都知道，只是林薇总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暂时困难。”有次我在林薇的钱包里发现张欠条，陈阳借了她三万块，没写还款日期。我问起时，林薇抢过去塞进抽屉：“朋友之间帮忙，算那么清干嘛？”

林玥留下来陪我，给我削苹果，读新闻，甚至帮我擦身。小姑娘笨手笨脚的，擦到我伤口时手都在抖，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缝里很干净，不像林薇总爱涂五颜六色的指甲油，有时候还会蹭到我衣服上。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不像林薇总用的那款香水，甜得发腻。有次我忍不住问她，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用的是学校超市买的，三块五一袋，挺好用的。”

第十天，林薇终于回来了。她提着个蛋糕盒走进病房，看见林玥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小玥也在啊，正好，我买了蛋糕。”

林玥没理她，站起来就往外走，经过林薇身边时，低声说了句：“姐，你真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