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解决到什么时候,不是我的意思是,别因为一点小别扭,就影响两家生意啊。”
“这还得看舒颜的态度了。”
估计是她爸给她施压了。
夜里傅舒颜给我打了无数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醒来时我才看到她给我发的消息。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的,我看见的时候他已经发出去了,我还能怎样?】
【只是一套床品而已,这么小肚鸡肠,还学会告状了?】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把电话打回去。
试图和她讲清楚,我到底在意的是什么。
“这套床品是我妈三年前和苏大师预定,光制作就花了三年,是为了在婚礼当天给我们讨个好彩头的。”
“傅舒颜,那上面绣着的是象征我们百年好合,恩爱如初的式样。”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语气带了点不耐烦。
“那又怎么了?他已经用了,躺了,我能让时间倒回去吗?”
“你都说了,就是寓意和彩头,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不惜以撤资逼我低头,段景川,你当我是你的妻子吗?”
傅舒颜的态度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字字像刀,往我心上扎。
这么多年我体谅她在傅家艰难的处境,从不肯对她说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