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赶紧起来。”我扶起他。
看到我身上的血,秦天眼圈红了,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是谁把您弄成这样?”
大有一副我说出口,他就要去拼命的架势。
“这不是重要,现在有人怀疑我不是玉珍先生,并且有人冒认我的首席弟子,在直播间以我的名义卖绣品。”
我递给他一条手帕。
上面是一朵并蒂莲。
“简直是狗屎!”
秦天生气掏出我送给他的手帕,巧的是也是并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