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无数异样的目光像是利刃,落到我的身上,让我呼吸不得。
这一早,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学。
我让醉红楼的小厮给我雇一辆马车。
镇北侯府。
我没有任何留恋,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细软。
东西不多,我很快就收拾完了。
收拾好后,我环顾四周,看着这清冷的院落,刚准备离开,就听见府中的下人在议论着。
“听说了吗?那清倌人许听夏,居然是个人尽可夫的表子,而且据说还服侍过不少人!”
“啊,那我们侯爷岂不是……哎,真是可惜了侯爷的一世英名,怎会被这等女子所迷惑。”
闻言,我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我狼狈关上门,不由喃喃自语。
“季临川,这三年于你而言究竟算什么呢?”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上前透过门缝一看。
姜诗悦正挽着季临川的胳膊,二人看起来很是甜蜜。
我立刻移开了视线。
心口宛若被针扎,密密麻麻地疼。
三年的时光,仿佛一场梦,如今梦醒,我却一无所有。
接着我又听见了,府中下人的交谈声:“我就说许听夏无依无靠的孤女,是怎么在这江淮站稳脚跟的,原来他不仅勾引我们侯爷,还专门为那种上了年纪的人当小妾!”
“就是,我若是她的娘亲,怕是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了!”
死不瞑目?
会吗?
我的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重重地砸下一样。
最后,我没走,选择了等季临川来。
暮色将歇,大雨淅沥。
季临川穿着莹白色的长袍,借着月色举伞走了进来,漆黑的环境让季临川忍不住蹙眉:“怎么不让人点烛火?”
我回过神来,朝着他看了过去。
“忘了。”
季临川听到这话,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
“今天是你生辰吧?我来陪陪你……”
我望着季临川清俊的一脸,想到姜诗悦今天说的话。
压下舌尖的苦涩,我说:“侯爷,而今你要成婚了,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季临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