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向来固执专断,从来不给人拒绝他的机会。
我清楚他有什么事,只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推开了房门。
漆黑的天空,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季临川的马车就停在醉红楼门口。
小厮打伞走了下来:“许听夏小姐,侯爷马车上等你。”
语毕,掀开帘子。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季临川清冷的视线,不过我没有上车。
“侯爷,您找我什么事?”
季临川看着我,眸色晦暗不明:“这三年你表现得很好,一万两的银票和城北的院子是你的了。”
“之前答应替你修建的长台古渡台,我已经给你建好了!”
我看着他,眼底都是不解。
我们不是断了吗?
季小侯爷还真是大方!
银票给这么多。
雨越下越大,在地上溅起水花。
紧跟着我又听到季临川说:“我马上要成婚了,今日晌午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你继续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我马上就要成婚了!’
‘你继续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我的耳中回荡着季临川说的话,眼中都是震惊。
没等我拒绝,季临川把地契递进我的手中,就让车夫打马离开了。
我只觉手中的地契如同千斤重。
我回到醉红楼。
一向跟我关系不错的清倌儿杨采儿,不由得问:“听夏,现在都快亥时了,你去哪儿?”
这时,叶清浅推开房门,冷笑道。
“这还用问?她肯定是去见她嫖客,表面上是清倌人,背地里却玩得比谁都花。”
叶清浅一口一个嫖客。
我再也忍不住,看向她冷声道:“你嘴巴放干净点!”
叶清浅当即讽刺:“嫌我嘴巴不干净,那你就别做那些腌臜事啊。前几日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可以当你爹的男人坐着镶金的马车来见你……现在这事儿都已经传遍江淮的大街小巷了!”
前几日?
那不就是季临川让他的管家来接我那日吗?
我听到她的话,心瞬间沉入谷底。
曾经我总以为清者自清,却忘了人言可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