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问你一次,你是否曾有苦衷。
但周赫渊眸光微滞,喉间滚动:“我……”
就在这时,小院木门被叩得乍然作响。
“周大哥,有紧急公务呢,赶紧随我去!”
周赫渊转身拿了佩剑,朝我讪讪道:“阿雨,你是看话本子入了迷才会胡思乱想,我负谁都不会负你,更不会有事瞒你。”
“公府有事,我先去处理。”
他匆匆走了。
我的眼泪不值钱地涌上来,转过身,飞快抹掉。
然后端起他做的莲子羹喂了朝我摇尾的百岁。
它是只白毛小狗,性情温顺,是我被确诊难孕时周赫渊送我的,陪在我身边两年了。
它舔了舔我的手腕,呜咽呜咽地好像在劝我别难过。
狗尚且通人性,可周赫渊却不会。
我揉了揉百岁,哑声道:“百岁放心,我不难过。我宋沐雨爱能奋不顾身,放下亦能毫不眷念。”
话罢,我转身进了卧房,打开妆匣,把周赫渊这些年送的首饰一一铺开。
他是淮阳王,这些东西想来不是我从前以为的便宜货。
说不定都是些好东西,我要拿去换成现银。
首饰盒子分明是那样轻,抱在怀里却沉甸甸的,压得我难以喘息。
我抱着妆匣子边走边想,到时要给老二老三娶个媳妇,还要给黑风寨的女子们做身好看的衣裳,余下的银两便给兄弟们买酒喝。
来到珠宝铺,店小二带着我来到二楼阁间估价。
刚落下座,便见两队带刀侍卫整齐站在店铺门口。
本该要去出要紧公务的周赫渊,现在已换了一身行头,陪着赵玉如来挑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