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沉此刻顾不上男女分寸,急忙拉住沈媛媛的手臂。
他脸色潮红,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想试试。”
空气一瞬间安静,接着人群里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想去考纺织厂,真是白日做梦!”
沈媛媛反手握住陆星沉的手,摩挲揉捏。
“好姐夫,妹妹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姐夫拿什么报答我?”
一瞬间,陆星沉身体内原本压制得好好的欲望,一股脑的迸发出来,顷刻就重了呼吸。
这样的反应让他恐慌也害怕。
他像避蛇蝎般,用力甩开沈媛媛的手,却没站稳向后倒去。
本以为自己会摔得很惨,没想到,一双柔软的手撑在了肩膀。
陆星沉回头,就看见穿着襟衫和长裤的沈时微。
她漂亮的眉毛紧皱在一块,不悦地看着沈媛媛:“说了多少次,别带这些人来家里。”
“这也是我家,凭什么不能带?”沈媛媛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倒也真带着人离开。
和沈时微擦肩而过时,还重重撞了她一下。
沈时微没和她计较,扶着陆星沉站好,眼神关切:“你怎么样?”
陆星沉根本说不出话,身体里奇怪的感觉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此刻,他望着沈时微清秀的眉眼,只想吻上去。
“陆星沉?”
突然,沈时微喊了他一声,皱起的眉如一盆冷水,将陆星沉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她不愿意自己碰她,连新婚夜都要躲着!
陆星沉狠狠咬下舌尖,钝痛让他一瞬找回理智。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沈时微的距离:“我没事。”
陆星沉不甘心就这样错过纺织厂,转头想去追沈媛媛。
迈开腿时才恍然想到,沈媛媛都知道的事,沈时微三天两头去镇里,肯定也知道!
陆星沉眼睛一瞬亮了,连忙回头抓住沈时微。
“你知道纺织厂招工的事吗!?”
沈时微听到后却不赞同:“我的津贴和补贴够家里的花销了,你不用为难自己。”
前世,沈时微也曾跟陆星沉说养家的事情交给她就好,我只用打理好家就行。
他信了,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沈时微从来都不爱他,也从来都不是他的依靠。
陆星沉摇了摇头,在沈时微异的眼光里,他坚定又决绝的开口。
“沈时微,我们离婚吧。”
沈时微的神色一下冷了下来:“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
“和我离婚,陆星沉,你考虑过你阿妈吗?”
陆星沉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