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我走过去,装成聋子朝他打着手势:【你好,我是这个孤儿院唯一的聋人。】
或许是同病相怜,他没有抵触我的靠近。
而聋人的身份,一装就是十二年。
在微末之时,他说:“舒念,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季研川好像不需要我了。
如果没有我这个残废在他身边,他或许会更加光芒万丈吧。
想到这里,我鼻尖猛然发酸。
我拉开车门,刚坐下,就见司机递过来一个手机。
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的东西季少让人收拾好了,从今天起,你从季家搬出来,去他安排的地方】
我虽然不解,却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