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户人家的女子自然要行得正坐得直。我自小无拘无束长大,裴允淮一向看不上我的做派,每每提起要教我规矩,就被我玩笑打趣地略过。
如今他总算找到机会让我改正。
我跪在冷硬的地砖上,头顶硕大的海碗摇摇欲坠。
管家双眼不住地盯着我。只要海碗里的水掉出来一滴,她手中细长的藤条便无情地抽上来。
从天光大亮跪到傍晚,管家终于松口让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