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给妹妹办丧礼之前,我找了一家医院,给妹妹做了尸检。
妹妹全身多处挫伤,都证明非自己而是别人虐待所致。
从这些伤痕中,我能猜出妹妹这半个月受到了什么非人待遇。
我翻出自己和妹妹半个月之前的聊天记录。
当时她发现自己暗恋的人或许有女朋友。
她跟我说自己失恋了,但是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她和我都还活着。
她说要辞职,要像我一样去找寻自己的梦想。
越想越心痛,我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们先让我进研究院做秘密项目,我现在答应了。”
“你之前不是坚决不答应吗?是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我要守护的人,已经不在了。”
“节哀。需要帮助吗?”
“在我进研究院之前,我要进景德精神病院,处理一点事。”
对面没有迟疑:“好,我帮你安排。半个小时后,东西送到你手里。”
挂了电话之后,我看着妹妹的脸,再看多少次都是痛。
这是我唯一努力的动力,如今被人生生熄灭了。
可我的怒火不会熄灭。
伤害过妹妹的人,始作俑者,我都不会放过。
我很快收到了对方送来的东西。
把妹妹和爸妈合葬在一处,我带着东西,给自己在景德精神病院办入院手续。
杜院长正好出来出去应酬,我看到有人开车接她。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东西,道:“死了妹妹,精神不正常,进来住几天治一治。”
杜院长眼中闪过算计,跟门卫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门卫大爷看着我道:“你咋又回来了?好人进这里可是要疯的!”
“大爷,我不是好人,我是神经病。”
“刚才院长可交代了,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许去看,你好自为之。”
大爷满是可惜的叹了口气,很快有人带我去住下。
巧的是,我住的房间,正是我妹妹曾经住过的房间,而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
那男人眼睛是瞎的,可听到动静,如同野兽一般转过头。
“你,你就住在这里,他是你病友。”
“男女可以混住?”
“哪里那么多废话?在我们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行了,赶紧收拾收拾睡吧!”
护工说着就走,临走时还贴心的锁上了门。
我扯了扯唇。
正好,不用我费劲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