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多年不娶妻,连通房都没有,咱们都以为他是为了等倾玥郡主长大,原来他等的是丞相千金阮如玉。”
“今日如玉小姐生辰宴,王爷为博千金一笑,特地命人去捕这林子里唯一的一只白狐,要做件狐白裘给如她呢。”
沈倾玥听得呼吸一滞。
这场宴会既然是为阮如玉而备,为什么非要自己来?
她还没想通,一声锣响,马蹄声由远而近。
一身银灰锦服的谷临沉骑着高头大马回了鹿鸣台,手中攥着一只已经没了气息的白狐。
他将白狐扔给下属,跳下马背上了主座。
阮如玉也步步生莲的走了过来,坐在了谷临沉的身侧。
“阿沉送我的生辰礼是狐裘,那倾玥呢?”
沈倾玥有些拘谨的站了起来。
谷临沉未曾告诉她,今日是阮如玉的生辰,自己也没准备礼物。
她正要将腰间新绣的香囊摘下来,却听到主座的谷临沉开口。
“玉儿最爱看胡璇舞,倾玥自幼练习的便是胡璇舞,今日就由她舞一曲为你庆贺。”
他的话,犹如一瓢冷水,将沈倾玥从头到脚淋得透湿。
胡璇舞需要赤足来跳,可昭国女子的脚决不可被外人瞧见。
只有那些伶人舞姬,才会肆意展示人前。
七岁时,谷临沉曾送她一对脚铃,并请来一名胡女教她乐舞。
“京中曲乐过于绵软,还是大漠的胡璇舞有益你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