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暑假,季淮拿着最高奖学金,踏上了前往顶尖学府的直博之路。
而我,飞往异国,开始了不见天日的化疗。
多年后归国,我躺在病床上,头发因治疗而掉得所剩无几。
正为挑选哪顶假发而烦恼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身穿白大褂的季淮,与我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