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婚七年,我没有拿过一分钱工资,尽心尽力帮她经营公司。
顾氏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到敲钟上市。
每年上亿的流水,都进了她的账户。
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当冤大头了。
大概是我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
顾昭宁声音陡然提高。
“你什么意思?我的专业性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
“阿柯的报告还不够定罪吗!你不想交出股份,也别扯出这么下三滥的借口!”
“你别忘了,公司是我的,你没资格跟我抢!”
她这会儿倒是分得清楚。
我漫不经心地回她:
“顾昭宁,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顾氏是我一手创立,70%的股份都在我手上,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跟我争?”
她被我的话噎住,半晌才憋出来一句:
“老公,咱们这么多年夫妻了,还分什么你我。”
我摇了摇头,轻嗤一声。
见我态度强硬,她的声调又软了几分:
“你就是在怪我,没帮你遮掩这个案子是不是?”
“可我也是公事公办啊?你犯了这么大的错,我都快吓死了,你也不安慰我。”
她知道我的脾气,索性带着哭腔跟我撒娇:
“裴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撞人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想办法轻判吧。”
“阿柯已经调到我组里了,你放心,下次庭审我们会帮你提供有利证据的。”
“你先把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免得公司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