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肯借她的资源给自己的履历添金。
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这段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恋情持续了整整四年。
我原以为我们还会有很多个四年。
直到毕业那年,宋家世交家的儿子来北城过暑假,借住在宋家。
许时安是正儿八经的世家贵公子。
会谈竖琴、会马术,还会跳现代舞。
他热烈而明媚,拥有一切我有的或是没有的。
不少人开始有意或是无意在我面前提及宋家和许家好像多年前有一个不成文的娃娃亲。
许时安这一趟回北城就是来相亲订婚的。
我焦躁而不安,终于下定决心去马场找宋婉。
每周六的下午,她都会在马场跑圈解压。
可罕见的,这一次,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没有上场,
只是趴在场外栏杆上整以好暇地看着场地中央。
眼睛亮晶晶的。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许时安穿着一身骑装张扬地挥舞着马鞭。
我失神地看了一会儿他,又转头看了看宋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