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医院。
“都怪我出现在江姐姐面前,不然她也不会生气打我,更不会踩空摔下楼还下落不明。”
听到安怡哭得梨花带雨,谢成洲削苹果的刀一顿,柔声安慰道:
“不怪你,要是江念能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她但凡不那么善妒也不会受伤。”
“可是我听说江姐姐伤的很重,不会出什么事吧?”
安怡的猜测令赵成洲握刀的手一抖,不小心划破指尖。